唐山地震过去了,
三十年的时光,只留下轻微的呼吸。
羌笛,十二个笛孔,碰触我悲凉的手指。
一些人,死了,一些人,无家可归,伤痕累累!
他们,那落满尘埃的衣裳还没有来得及清洗干净!
一个川字,犹如三条奔流的江,
他们铆足了力气呼唤,想要唤得浪回头。
三江湖畔,青青杨柳依,满山杜鹃开的无限苍白,
像是雪山将要崩溃,雄鹰想要跌落。
原来,生命竟是如此之轻,好比袅袅炊烟。
汶川的油竹已经抽穗,
汶川的朋友啊!如果那天可以倾巢而出,
三江湖畔,亲友相伴!
任他楼房倒塌,却依然可以笑谈日月,
而我,我将在远方,把酒祝福平安!
可是,羌笛在哭泣,杜鹃在摇曳,
他们走的那么匆忙,那么匆忙,
好象来生真的可以拥有真正的幸福,
他们步履匆匆,没有挥手告别,
他们就这么走了,走了!
可在此之前啊,
他们也曾为情所困,为钱忧愁!
他们的牧鞭也曾经快乐的飞扬。
而如今,只剩下牛羊在聆听,
聆听,羌笛的哀鸣伴随杨柳依依,
满山的苍白的杜鹃啊,迎风摇曳,
因为,它们在祈祷,祈祷着,
祈祷着来世,来世让他们生在桃花园内,
让他们可以读书写字,把酒歌唱!
让他们可以快乐相守,平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