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我就以冲的姿态变换着地理方位:床侧——洗手间——外厅——楼道……一出门又是一个大寒噤,他母亲的,都六月了,天还这么狠,着短袖的胳膊麻挲挲、凉嗖嗖的。
雪灾冰冻、手足口病、藏独闹事、火炬遭遇、火车出轨、汶川地震……外加艰难的宏观经济和低迷的股票市场,一连串的事端,搞得国人都习惯了在旧伤未愈的日子里,再添新的创口。过去的半个2008是伤痕累累的半年,未知的下半个2008更让人揪心。包括这天气,都违背了节气的纲常,不同寻常起来。
坐在班车上,看着车外乌云密布的天,脑子不由得就胡思乱想起来,除了担心,就是怕怕。难道真是中国人得罪了上天?在这本该红红火火的奥运年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着我们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幕。中国人还没有那么衰吧?这又让我的思维跳向了另一个日常生活中经常遇到的中国人现象。
生活中,总有那么一些人,一遇到不合自己心意或自身利益的事情,无论是个体个别或偶然偶尔,都相当然地冠之以中国如何,中国人怎么样。甚至到处搜集证据,处心积虑上纲上线,嘲笑中国特色,肆意攻击同胞。在他眼里,似乎中国人是世界上最低劣最恶俗的人类群体,却完全忘记了他自身也是这一群体中的一分子,还恬不知耻地拿出一种举世皆浊唯他独清的姿态来。
这让我想到了虚伪这个词,进而又想到了汉奸。说这些并不能证明他们的高素质,反而把自己推向了遭人鄙视的另一个极端,因为误国的危害远比卖国要小。客观的事实是,不同种族的人都有素质高和素质低的人。如果真要在素质上分出个群体的差别来,那只能是某些更显文明的群体总是有对付素质低的一些方法和态度,包括传统文化、社会舆论、道德规范、法律手段等,素质低的人在很多文明群体难有生存的空间,或是仓惶逃离,或是明智地促己改变。由此可见,所谓素质或文明,与人性并无大关。根本不是因为你是哪国人才有那么多的“哪国特色”。但无论哪个民族,卖国贼总是受人唾弃的。
这么多“国家大事”还没想完,班车就到单位了,一到办公室就有了今天的尴尬。
老领导让我翻拍一张老照片,说是要拿到照相馆处理一下。却死活找不到相机了。后来记起是另一领导拿去用了,可巧今儿人家请假了,老领导就打过电话去,回复说放在其办公室某处的壁柜里了,彼此都很熟悉,不一会儿老领导就把相机提了过来。
相机拿过来了,调节微距,支撑固定,避开反光,成像。往电脑上拷贝的时候惊出了我一身的冷汗:存储卡上有好多原来的照片,主角是那个领导和一个陌生的女人,浴池、床侧……都是些很私秘、绝不容外人知晓的生活照,整个又一“艳照门”。大脑当时就停摆了。赶紧把相机关了,冷静一会儿后,我匆匆去了机房,关上大门,重新联机,把新拍的照片执行了彻底删除,并进行了多次刷新,确认没有痕迹后才退了出来。然后又把相机调至放电状态。并迅速去隔壁科室借了另一相机。
——半个点后,原来相机的电终于放没了。为了防止隔一段时间再有缓冲的电量出现,我又进行了破坏性的正负级直联。然后才放进相机包里。
照片很快用另一相机拍好了,经过软件处理,效果还算理想。跟老领导交差时,一边让他看图片效果,一边装作无意地说了一句:“××的相机没电了,开不了机,我去隔壁借了个相机,效果还可以吧?”老领导不太懂电脑,看了看说效果也很好,并嘱咐我尽快发到照相馆的邮箱里。我顺便问了老领导原来相机的位置,当着老领导的面把相机放了回去。
直到现在,我终于穿上了防弹衣:相机是老领导拿过来的,老领导不会用相机,相机拿过来就彻底没电了,根本没能开机,我又放回去了——存储卡里的内容?天知,地知,那个领导知,那个女人知,但我绝对不知!!!
领导哥们,您也太大意了,逍遥完了就把后事全忘了?不是小的俺说您,做事有善始无善终是成不了大事的,俺本还想着跟您混呢?这下可又犹豫了。您自戕俺管不着,可千万别拉俺垫背哈,瞧俺这可怜劲的,一头的汗水。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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