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零乱遇到了琐碎,就有了日子;日子一天天的过下去,就有了生活。生活是琐碎的,零乱的;日子也是琐碎的,零乱的。
辛辛苦苦一天半,步履维艰地,稿子总算完成了个七七八八。能吹的都吹了,想套的也都套了,既不显自己弱智又能让领导自得的错误也设计了几个,可我就是结不了尾。删了改,改了删,真是江郎才尽了。没有个好的尾巴,肯定过不了领导的法眼,说不定还会落个干得越多,错误越多的悲惨下场。冥思苦想中,忽然就来了电话,说是整个访谈栏目都转给有关网站了,我的稿子也就不用写了。喜,忧?喜的是,终于可以不用为那个未尽的结尾挠破头皮了;忧的是,这两天的努力,岂不算是白费劲了?有这功夫,倒不如……叨叨这几天的事吧。
周六,大于结婚。因为二婚,婚礼就设置得相对简单,连新郎和新娘的节目也显得似乎毫无喜庆可言,老给人一种老大妈装嫩耍彪的感觉。也是,孩子都上学了,还在台上玩那些个粗俗得近乎幼稚的婚礼节目,唉,真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当然,大于是我很好的哥们,我这不是在贬低他,更不是人身攻击,我只是在陈述自己真实的感觉。我甚至惭愧于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无论怎样,我就是这么种感觉。看来,自己并不是那种什么都洒脱开明且看得开的人,更不是什么新新一代,我骨子深处潜伏着的,有很多是些传统的东西。很多时候,我只是披了张特立独行的皮而已。
自以为是地进一步认清了自己,让我很有点沾沾自喜的感觉。
次日,也就是礼拜天,小张大婚。其实也不是结婚,是在老家搞完了婚礼,回烟台准备喜宴请客的。因为双方老家的客都在家请了,所以烟台的客只是些同事,只有九桌。敬酒很快就能完成,从而为我们闹新人提供了大量的空余时间,新娘子也在同一单位,所以闹起来就有些肆无忌惮了。可怜的张,几乎桌桌都要“修理”他,有的桌上竟会有三五个节目之多,这也让我很开了回眼界。现撷取几个比较生猛的节目以飨大家。
1.拿一瓶没打开的啤酒,用钉子在铁盖上钻一小眼,然后用牙签塞住小眼,使劲摇晃后,瓶嘴朝前塞于新郎两股之间夹住,新娘于五米开外拿一脸盆。然后把牙签突然拔掉,已摇成泡沫的啤酒从小眼处喷射出去,新娘要用脸盆接住。一边喷射,新郎腰部还要做前后运动,嘴也要发出发力的“呀呀”声。全型模仿“造娃运动”,怎一个猛字了得。
2.拿一瓶矿泉水,拧好盖后,仍同上面一样夹于两股之间,要新娘用嘴和牙,通过左右转动,把瓶盖拧下来。要求新郎和新娘都不能用手,新郎只负责夹紧瓶子,新娘只能用嘴接触瓶子。其姿像极了一种“运动”,怎一个淫荡了得。
3.在新郎前腰处用口布挂一根筷子,将两张椅子调好距离后,新郎双手摁一张椅子,双脚撑另一张椅子,身体横起做俯卧撑状,这样腰前悬挂的筷子就会垂下来,然后筷子下地面上放一空啤酒瓶,然后蒙上新郎双眼。新娘拿麦克风于十米外站立,只能说“前后左右上下”六个字,指示新郎通过腰腹动作,将筷子垂直插入下面的啤酒瓶中。这个节目有一定的危险性,要求新郎要有较好的腰腹力量和耐力,新娘要有很好的眼神和方位感,而且麦克风里简短急促的六个方位性用词,能极大地调动大厅的气氛。
还有几个也很有特色,这里就不一一详述了。反正结过婚的无所谓了,不过可以多学点,好去修理别人,可真是个乐子。没结婚的可得悠着点了,除了日常少造孽外,最好能提前偷偷练习一下,以防到时下不了台面。
说到这里,就不分主题了。再说昨晚,有个医院请客,才喝了一半人家就顶不住了,人走了个差不多,到最后就剩我们这边自己在弄自己,杯筹交错,满桌狼藉,好不热烈。因为一开始喝酒时我就想捣鬼少喝点,却被领导抓了,连补带罚,灌了一肚子,又因有了“前科”,随着可信度的下降,身边平白多了几双警惕的眼睛,结果是一杯也没能逃,最后被逼着连茶水也喝了。吃完大桌吃烧烤,喝完白酒整散啤,近午夜,终于把他们都一一送回了家,自己的脑袋那个晕呀。却因了酒精的作用,又兴奋的一点也没有睡意,结果司机一走,我就约了丫头去蹦迪了。去的时候还模糊着印象,似乎人很多,音乐很响,四处嘈杂,离开的时候就完全没有记忆了。今早忍着头疼去上班,一上网就碰到了丫头,问是不是她送我回家的?结果人家说,是我送她回家的。天,我大脑都失忆了,却又怎么送的她?更有甚者,我打死也不明白,我是怎么摸回自己的家门的?是怎么找到自己钥匙的?又是怎样爬上自己床的?
酒,真是好东西,我很喜欢,可喝多了,就不可爱了。于我现在,是深深的后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