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赞同新部长采用一些方式收集各方面的意见和建议。此乃智慧之举。
在此引用盲人摸象的故事。每个社会部门和阶层或群体都能对教育说出点子丑,听起来都有道理。但他们往往只摸到了问题的局部而不是整体。全面和整观才是智慧。
本人在学生时代就开始关注教育问题,高中时代看过苏联时代苏霍姆林斯基的书。我86年上大学,当时同学中成绩好的都不报师范院校。本人前2个志愿都是师范,但阴差阳错未被录取。当时媒体上有人发出这样的忧虑,将来中国的教育恐怕会恶性循环,“不合格的老师教出不合格的学生”,意思是智力好的学生都到别的行业了。
针对您列举的问题,分述如下:
1、教育的灵魂问题。此问题的解决将决定教育的大政方针。再具体点说,就是培养什么样的人和怎样培养。
二、教育的“体制”问题
基于对第一个问题的意见,本人建议:教育的投资以国家投入为主;个人和社会团队可捐资办学,但不以盈利为目的。
三、结构问题
其实经济学家也未必能有高见。教育是服务于社会的。社会需要什么样的人?所有的人都需要,一个不少。不要仅仅看到企业需要几个学历高点的,其实也需要大量的产业工人。
数数多少人在做什么工作,需要什么样的技能和条件,比例就出来了。把太多的人培养成所谓的“大学生”,只会让他们在从事以体力劳动为主的工作中感到更多的心理负担,别无益处。别以为更多的人上大学就是社会公平了。
教育应该给每个人尽量创造平等的机会,但不管你教育出什么样的“产品”,到了社会还是那样的接纳方式。让不适合上大学的自愿减负,培养一个壮实的身体和健康心理和必要的实用的知识和技能,让他们不厌烦学习(为终生学习打下基础)不是更好吗?
以上说的有些粗略。换句话,大学以下的学校不妨多占些比例,与社会需求相适应。务实而不自欺,增加学生(受教育者)的幸福感,比堆砌起来的虚假的统计数字更实用。
教育的过度膨胀(产业化)造成的结果是:形式的繁荣和实质的倒退——现在的大学生等于过去的专科生;现博=过研;研=本;。。。。。。
四、教育层级问题
劝君别搞精英教育。钱老的建议是提倡“创新精神”。创新精神要求教育别以为提供标准答案,而是鼓励独立思考和探索发现。只要教育提供了这样的条件,精英自然就出来了,而不是刻意培养出来了。如果你搞精英教育,选谁去培养?有钱的人就觉得自己的子女最应该成为精英,腐败问题就会随之产生。
在中国,除了因为贫穷的原因,几乎每个家长都会把所有的家庭资源用于培养孩子,甚至过犹不及。根本不需要立法。解决贫穷是政府的责任,不是教育部门的。
五、评价问题是个关键。评价相当于一个指挥棒。增加德育、体育、社会活动方面的评价以平衡和弥补单一课业分数的不足是非常必要的。
六、高校改革
不存在单独的大学精神;大学精神应该是整个社会价值、精神的一部分。而且精神不是短时间能建立起来的。
当务之急是建立一个公平公正的奖善抑恶的管理体制。“教授(甚至推广到教师)管理委员会”是个好想法。在大学这个层次可以推行广泛的民主,甚至在某些事情上应该听取学生的意见。
七、.“校长资格”问题。校长队伍的官员化、商人化、流氓化和终身化是当今教育管理的死症之一,是否应该借鉴香港和国外的经验,实行“校长任职资格”制度?
校长都“四化”了,而且成为死症,可见教育行业堕落到什么程度。
借鉴很有必要,而且是当务之急。这样的校长能带出什么样的学校?
八
九、质量与效益问题。
别试图建立标准。标准很难量化。如果标准出来了,马上就要检查评比,就有作假的。
很多时候要相信人的自发性。
打个比方:甲学校考试成绩比乙学校好,但甲学校采取的填鸭式教育,并且只注重文化课,其他课可有可无。而乙学校注重孩子全面发展,真正给学生减负。。。。。。甲学校更多的学生考上了大学;乙学校更多学生考上了中专。多年后调查,乙学校的学生具有良好的社会适应能力,生活的幸福指数也偏高;而甲学校尽管平均学历偏高,学生的后续发展和他们的学历并不成比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