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孩子姑姑回来了,一凡与她哥哥玩了一天,甚是开心。
初三,我与老公商议,去孩子姥姥家,没想到,一凡对我说:“妈妈,代我问姥姥好,顺便把压岁钱给我稍过来。”
震惊之余,我告诉她,过年问好我不代,压岁钱也不稍,必须她亲自去。孩子听了就拿起电话,拨通了,在电话里问了好,并提起了她们年前的约定,要给的压岁钱让我捎回来。
这丫滴,长大了啊,我心里更多的悲凉。她姥姥带她那么长时间,孩子满脑子就剩下钱了。
走的时候,她奶奶说,孩子压岁钱让我先帮忙收拾着,毕竟数目不小。没想到,这丫头先抢过来握手里说:“不行,去年的,都让妈妈给我花了,今年一定不能再给妈妈了。我要自己保存着。”
想起来了,过年之前,孩子就反复要钱包,我把以前用的一个小黑色皮包给她,才勉强没买。
这孩子,与她奶奶的亲近,(她奶奶不喜欢女孩子,也很少哄她),对钱的喜爱,对玩扑克牌的痴迷,对我的叛逆,都叫我吃惊,感觉她在瞬间就变了。